一冼风华

正剧向,cp少,请勿上升真人,圈地自萌即可,文章风格属于剧情发展带动感情线,不喜勿喷,比心。

2019.01.01……

2019年的第一天,通宵完成~

哈哈哈,认真想了想,2018还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的嘛(学习和赚钱)

不过很开心又写完了自己的同人小说(虽然并不赚钱),历时整整八个月,很辛苦,很开心。谢谢每一个等待我更新的朋友们。

很多人问过我,为什么不写原创,说不定还能签约。

对不起,我写作凭心情。最重要的是,我并没有当作家的天赋,只是因为热爱,所以去做这件事情而已。

2018也有很多不快乐的回忆,但那只是在2018而已,已经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要好好努力,做一个好孩子,好女孩。

所有的不快乐,也会变成苦中作乐。

2019,我来啦——

可以抱抱我吗?


总结一下自己的2018吧~

2018在lof做的最伟大的事,应该就是从2017.12.31到2018.8.31期间写完了我的《开封奇谈  续》同人小说吧~

整整八个月,历尽艰辛(并没有),30万字的小说写完啦——

真的很感谢这八个月里陪伴着我的朋友们,是你们的鼓励让我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呀~

另外,《开封奇谈》的新篇同人《妖行开封》已经在晋江连载啦~不过更文的速度依旧是……🌚🌚🌚

嘻嘻,超级爱你们,对我不离不弃~


2019,我们继续加油吧~


关于开封奇谈同人原创的名字……

😂😂😂对不起疏忽了……


新篇的名字叫《妖行开封》


本来给你们二维码是想照顾你们方便来着😂😂


结果……都行吧😂😂😂


占tag抱歉~


关于开封奇谈同人新篇的更新,扫描二维码就可以看啦~
爱你们,么么哒~

关于开封奇谈同人原创的更新……

我的原作新篇已经在晋江开更了,但拖更依旧是惯例,大家多多担待😂😂😂


故事和情节可能略沙雕,不要笑我


最后,占tag抱歉~


关于开封奇谈的同人原创……

哈哈哈,感觉标题有点奇怪啊……

其实意思就是……

开封续我正文已经完结了,所以想写一篇原创。

大概意思就是用开封奇谈里的人物名字和人物,塑造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其实也还是同人啦,只不过这次就真的只是自己塑造的一个全新的故事了😂😂😂

这次我想写的轻松一点,日常一点,搞笑一点(我不是很会搞笑,到时候不要笑我🌚🌚🌚)保证不会虐啦~都是甜甜哒。

开封续的正文太沉重了,虐得你们不好受,我也不好受😂😂

第一章还在准备,还没发。

以后应该就只在晋江更了,ID同名:一冼风华。

开更之后我会告诉大家的,感兴趣的小伙伴们可以去看呀~

最后:占tag抱歉!!!🌹🌹🌹

《番外二·血艳红颜》04

没错……又没能发上去……

所以走图片,实在不行评论走链接吧……

😌😌😌

最近终于整理好《开封奇谈  续》的目录,然后就发上来和你们分享一下,文可能下周更吧,最近有些事情,风声鹤唳的,有点害怕,所以先缓缓(其实最主要还是没写完……😂😂😂)。事出有因,谢谢你们理解我,一直在等我。
爱你们😘😘😘

突然翻到当初写第二十一章,也就是端午虐心虐肺虐得你们哭的冲霄楼和包庞决裂那一章的草稿,不过一两百字的草稿,那一章却足足16000+的字数😂😂😂😂😂
怎么回事?
另:番外二下一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毕竟我拖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番外二之《血艳红颜》03

消失了将近两周的我终于回来了,我还是记得账号密码的😂😂


正文——



“展小猫,这下你可开心了吧?”白玉堂看着一桌的鱼,满脸黑线。

展昭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嘴中,笑道:“玉堂破费了。”

“呵呵,你还知道是爷破费?”白玉堂看着那人满足的模样,冷笑一声,随即道:“不过老包搞什么鬼,让我们俩来太白楼看着螃蟹,案子不查了?”

“流云王爷或与此次案子有关联,相爷接近此人也是为了寻找证据,大人担心相爷的安危,所以让我们来暗中保护,顺便帮助相爷寻找证据。”展昭将酒杯斟满,缓缓推到白玉堂面前。后者将杯子端起一饮而尽之后,才道:“真麻烦,这案子若别人是嫌疑人还好,偏偏跟这么个大人物扯上关系……”

展昭放下筷子,眉宇间满是坚毅凛然,“我相信包大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对方是谁,我都相信包大人一定能将凶手绳之以法。”

白玉堂看着一本正经的人,面露嫌弃,“啧,跟你家大人一样死脑筋。”嘴上这么说,但他眼中却有着与那人一般的坚定。

“嘘……”展昭将食指放到嘴边,白玉堂会意噤声,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来了。”



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庞籍走到桌边微微颔首,“王爷。”

流云铁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相爷果然守时。”

庞籍提起衣摆落座,面无表情,“赴王爷之约,怎敢怠慢?”

流云铁注视着眼前淡定从容的人,轻轻眯了眯眼,却一本正经道:“相爷不必如此拘束,只当本王是许久未见的朋友,随意便可。”

“下官不敢,礼不可废。”庞籍自动忽视对方的目光,转头面对满桌佳肴,不给那人一个眼神。

流云铁有些无奈,一屁股坐了下来,“所以说你们宋人的规矩就是太过束缚,看得本王心中郁结。”

“一方风土,一方人情,王爷习惯便好。”

“算了,不说了,”流云铁大手一挥,朝旁边的婢女示意,“给相爷倒酒。”

“不必。”庞籍伸手挡住酒杯,“下官不饮酒,请王爷见谅。”

“相爷这样就有些败兴了,”流云铁的脸沉了下来,“这宴本是为相爷所设,结果相爷滴酒不沾,本王一人独酌,相爷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庞籍冷冷瞥了他一眼,“王爷想要如何?直说。”流云铁拉开庞籍的手,“一杯,至少要喝一杯。”

庞籍看着被蓄满的酒杯,轻轻皱眉,“王爷此举又何尝不是强人所难?”

“相爷若是赏脸,本王又何必用强?”流云铁将酒杯举到庞籍面前,咧嘴一笑,带着些许轻蔑,“莫不是相爷觉得本王在酒中下了毒?”

“王爷多虑了。”庞籍并不伸手去接,脸色阴沉。

自襄阳大牢重伤之后,他便再未饮酒,不是不想,是不能。他的身体大不如前,需要格外用心修养,平时饮食都要分外注意,更别说饮酒了。可如今若是不接这杯酒,流云铁下不来台,他想要进一步调查的事情就不会有进展。

庞籍深吸一口气,抬手接了过来,“既然如此,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清酒入喉,一股浓郁的香味沁入心脾,甜得几乎让他产生杯中非酒的错觉。

看着庞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流云铁才满意的点头,“相爷好气度。”

“王爷过奖。”庞籍放下酒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酒的味道有些奇怪,莫不是太白楼的新品?

庞籍觉得头有些重,眼前也渐渐模糊,流云铁在他旁边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直觉告诉他,他现在必须离开。

庞籍扶着桌子站起身,脸色煞白地看着流云铁,极力正常道:“王爷,下官失陪一下。”

流云铁显然对庞籍的情况始料未及,“相爷这是……你真喝不了酒啊……”

“无事,下官不胜酒力,今日恐不能陪同王爷了。”庞籍腹痛难忍,等不到流云铁有什么反应,他便夺门而出,一下子倒在守在门外的莫尘的怀里。

“公子?公子?”莫尘被吓了一跳,他急急扶住几乎已经挂在他身上的人,随即瞪着紧跟出门的流云铁,目光犀利,“你对我家公子做了什么?!”

“本王什么都没做啊!”流云铁实在觉得冤枉,虽然他是想做什么,可时机也没到,地方也不对啊!

“你胡说!你什么都没做,我家公子会变成这样?!”莫尘一手搂着庞籍,一手拿剑指向流云铁,杀气腾腾。

“大胆!竟敢对王爷不敬!”流云铁的侍卫也不甘示弱,纷纷拔出了刀剑,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屋里一猫一鼠将门外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白玉堂听到莫尘的怒吼,也愤愤拔出画影,“螃蟹有危险!爷得出去……”说完就要破门而出,被展昭一把拉住。

白玉堂回头怒瞪,“展小猫你干嘛?”

展昭摁住白玉堂的肩,“大人说过,不可打草惊蛇。”

“可是现在情况紧急!”

“相信莫尘,不要轻举妄动。”

“……”

“莫尘,不得无礼……”庞籍勉强睁开眼,就看到了双方刀剑对峙的场面,他按下莫尘握剑的手,声音发颤,“这事与王爷无关,是我自己身体不适,你……送我回去就行。”他抬头看着流云铁,咬牙笑了笑,“王爷,没问题吧?”

流云铁笑着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个自然。”然后示意手下人收起了武器。

“那就……失陪了。”庞籍推推莫尘,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回去吧。”

“是,公子。”莫尘冷冷看了看流云铁众人,收起剑带着庞籍下了楼。

听到门外重归安静,门内一猫一鼠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白玉堂收起画影,看向一旁沉思的人,“展小猫,现在怎么办?”

展昭面色复杂,看着身后敞开的窗口,“先回开封府吧。”


门口的闹剧结束后,流云铁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返回房中喝起了酒。

侍卫见状不禁疑惑,“王爷,方才为何不直接将人带走?”

流云铁摇晃着方才庞籍用过的酒杯,眼神近乎迷恋,“不着急,他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螃蟹,螃蟹?你没事吧?”

庞籍勉强挣开眼,最先进入视线的,是包拯充满担忧的大脸,看得他心中烦躁,一巴掌毫不客气就挥了过去。

“离我远点……丑八怪……”

包拯猝不及防被拍了个正着,捂着脸委屈地蹲在床边,但声音里还是透着喜悦的,“螃蟹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庞籍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揉着太阳穴,“几时了?”

“戌时了。”包拯将人扶着靠在床头,才走到桌边端起碗,递到庞籍面前,“吃点东西吧,等会儿莫尘就会把药拿过来了。”

“……”庞籍看着碗里清淡的白粥皱了皱眉,生生忍住了胸口泛起的恶心感,腹部仍在隐隐作痛,他此刻实在没有食欲。

包拯看庞籍迟迟不接,以为是他没有力气,于是便用勺子从碗里舀起一口吹一吹,送到了那人嘴边,“我知道你不舒服,但多少还是吃点吧。”

“……”庞籍看着嘴边的勺子和那人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禁满脸黑线,推开了举在自己面前的手,“我自己来……”

包拯绕一圈又将勺子伸了过去,“你连坐都坐不稳,怎么自己来?张嘴——”

“……”庞籍垂眼看着被包拯端在手里的勺子,又皱了皱眉,慢慢张开了嘴。

“这就对了嘛……”包拯笑嘻嘻的喂了一口又一口,庞籍则嫌弃地看着他,又张嘴吃下。

看着庞籍细嚼慢咽等着他把粥吹凉些再张嘴的模样,包拯突然笑了,搞得庞籍有些懵,“你笑什么?”包拯放下勺子,托着腮看他,“你这样,还挺像个小孩的。”

庞籍闻言,一口粥噎在喉咙里,差点被憋死,“……滚。”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包拯抬手帮他顺背,嬉笑着喂他喝粥。

于是乎在公孙策、莫尘、展昭和白玉堂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包拯温柔喂饭、庞籍含蓄内敛的美好场面……

展昭看了看站在身边一动不动的其他三人,“那个……先生,我们现在要过去吗?”

“展昭你能不能有点脑子?”白玉堂随手一巴掌拍过去,一脸嫌弃,“现在是该过去的时候吗?”

公孙策郑重其事的点头,“白玉堂说的对,咱们等会儿再过去吧。”

“……”莫尘看着一旁一动不动的看着屋内场景的三人,果断地……也站在门口看着。

直到包拯手中的碗见了底,两人仿佛才注意到门口站着的恍如门神的四个人。

“哎?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啊?”包拯起身将碗放回桌子上,一脸茫然的看着四个脸色分外精彩的人。

庞籍看到四人时脸色一变,将头扭到了一边,看似镇定,耳根却烫得紧。

白玉堂走到包拯身边,满意的拍拍他的肩,朝他眨了眨眼,“老包,速度挺快的嘛——”

包拯看着对方揶揄的神色,有些茫然,“什么?”

“哎呀老包,你就别装了——说说吧,怎么把那只螃蟹搞定的?”

“什么、什么搞定啊?你在说什么?”包拯被说得一头雾水,求助一般看向庞籍,可后者显然也是和他一样,完全搞不清状况。

莫尘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和好,少主的意思是包大人你怎么做到让公子那么快原谅你的。”

白玉堂瞪了莫尘一眼,“爷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叫爷少主了!叫我五爷!”随即又看向展昭,怒道:“你也是!”

“呵呵。”展昭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这个啊……”包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是……”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看向庞籍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庞籍一愣,藏在袖中的手渐渐握紧,整个人显得有些紧张。

不知道包拯这个笨蛋又要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包拯咧嘴一笑,“当然是因为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人见人爱,庞籍被我的堂堂相貌和诚恳的态度所打动,我都还没说几句话,他就巴巴的原谅我了——”

“切——”四人不以为然,齐齐翻白眼。

果然……庞籍越听脸越黑,他咬牙切齿,朝那人挑了挑眉,“包拯,你再说一遍。”

听到庞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包拯顿时就没了方才的气势,“螃蟹,我、我开玩笑的,嘻嘻……”

“行了,本公子懒得和你扯。”庞籍烦躁地摆摆手,示意莫尘送客,“我明天还要赴流云铁的约,没空搭理你。”

包拯闻言,方才嬉笑的模样顿时就没了,他坐到床边,有些犹豫道:“螃蟹,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庞籍靠在床头看他一副苦兮兮的模样,微微挑眉,“包拯,你又怎么了?”

“我担心你,”包拯的声音低下来,神色复杂,“今天莫尘把你背回来的时候我差点吓死了,我怕你又像当年一样……”

庞籍叹了口气,这人是把他当成三岁的孩童了吗?

“我没事,而且现在就算我不想去,皇上答应了流云铁,我当初又自己应下来了,怎么反悔?”

“可是这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可不会半途而废。”庞籍神色坚定,又转头看着一脸忧色的包拯,“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寻找真相,不是犹豫不决。”

“我知道了,”包拯有些落寞地点头,又看着他认真道:“那你也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

庞籍笑了笑,“知道了,再说,有莫尘在身边,我不会有事的。”

莫尘站在一旁抱着剑,颇有不满,“就是,难道老包你还不信我吗?”包拯满眼鄙夷地看着他,笃定地摇头,“不信。”

“你!”莫尘与包拯大眼瞪小眼,庞籍看着幼稚至极的两人,无奈摇头。他轻轻拍拍包拯的手背,“放心,我有分寸,相信我。”他的声音低沉,虽然很轻,却带着坚定,也让人莫名心安。

包拯纵使担忧,也知道改变不了庞籍的决定,他勉强咧嘴笑笑,点了点头。

“嗯。”




自案发之后,公孙策几乎都待在仵作房里对着血肉模糊的尸体,也查阅了不少古籍,想着能从哪个方面找出破绽,但很明显,一无所获。

但几天下来,他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公孙策推算尸体的死亡时间至少超过七天,可却没有任何腐烂发臭的迹象,仿佛刚遇难不久,

“先生,尸体那边有什么发现吗?”包拯猝不及防推门而进,公孙策回过神,连忙用布将尸体盖上,道:“死因依旧不明,尸体身上的皮肉分离有致,学生这几天检查下来,几乎没有发现有残留的皮屑,而且尸身不腐不臭,实在是异象,学生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好好查查这是何缘由。”

包拯看到公孙策将尸体盖上,才放心地走近,“张龙赵虎也并未在现场找到相关的类似皮肉的东西,别说案发现场,连周围的树林都已经搜过了,毫无发现。”

“莫非……”公孙策一惊,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出来,他犹豫着,然后连连摇头否定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不可能,这听起来太……太匪夷所思了。”

包拯本在到处看仵作房中的器具,听到公孙策的话,他才回头看着人道:“先生,你想到了什么?”

公孙策看着包拯,面色复杂道:“大人,你说……会不会这个凶手……有收集人皮的嗜好?”

“什、什么?!”包拯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满脸惊骇地看着他,“这、这不可能吧?流云铁会这么……丧心病狂啊?”

虽然公孙策的话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但眼下也只有这一种合理的解释。他们见过的仇杀案不少,虐尸案也见过,但如此血腥狠辣的案子他们真的是第一次遇到。如果这也只是普通的仇杀,那即使剥皮了也应该会将剥下来的皮肉丢弃在尸体的附近或者是别的地方,可若是将剥下的皮给带走了,那就有点令人寒毛耸立了。

包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凶手杀人剥皮,就只是为了收集人皮而已,并不存在什么仇杀和其他的可能?那杀人岂不是随机了?这让我们怎么查?”

公孙策开始收拾桌上的解剖用具,“目前看来是这样的,虽然凶手杀人可能是随机,但我们依然要查出死者的身份,至少要给她的家人一个交待。”

“查出死者身份也是破案的一个线索,不管有没有用,不管有多难查,我们现在已经举步维艰,不能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了。”包拯摩挲着下巴,似是已经有了主意,“等会儿白玉堂回来,让他到书房找我,我有事跟他说。”

公孙策抬眼看他,“大人是想……”

“让白玉堂联系一下四鼠,拜托他们去黎照查一下流云铁这个人。”

公孙策有些担忧,“可是我们的人贸然去查外邦皇亲,会不会僭越?”

“此事我会进宫禀明皇上,求一道证明此案的手书,先生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公孙策看着处事不惊、有理有条的包拯,笑了笑,“有了庞相爷的教导,大人真是越来越有开封府尹的模样了。”

“先生——关那只臭螃蟹什么事?我本来就是开封府尹好吗?”

“不过说到螃蟹,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包拯的脸皱在一起,比方才想案子的时候脸色更差了。

公孙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一旁的铜盆中洗手,“既然这么担心,去看看不就好了?”

包拯失落地靠在柱子上,“可我怎么知道他们在哪儿?”

公孙策没有回头,只轻笑一声,“学生今日听府中衙役说,今日太白楼前有活动,大人与其在府中闷着,倒不如出去散散心,反正案子也没什么线索,总不能一直绷着神经吧?”

包拯闻言有些惊讶,“难得先生如此通情达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公孙策一脸无辜,“学生一直很通情达理,只要大人你不挪用公款,学生还可以更通情达理。”

包拯一听急了,“先生——我没有挪用公款!”

“是吗?”公孙策冷笑,“那账房里一大笔钱记的怎么是大人的名字?”

“嘻嘻……这个……”包拯一脸赔笑,朝门口挪着小碎步,“先生可能是看错了,没有的事……”

“是吗?”公孙策慢条斯理地擦干手,缓缓从袖中掏出了精致的金算盘,上下摇了摇,盘珠相碰发出动听的声音,但配上主人的微笑,却显得那么地……可怕。

他一步步走近,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是学生看错了吗?”

“先、先生!有话好好说啊!别激动……”包拯退到门口,转身扒开门就拔腿往外跑,“先生我错了!”

公孙策也不追,只慢慢举起手中的算盘,对准目标猛的掷过去——

“啊啊啊——”

公孙策看着自己命中目标,他满意地拍拍手,走出了房门。




“静儿要抛绣球招亲?!”包拯站在太白楼前的高台下,一脸震惊,又带着失落,“我的女神要嫁人了,嘤嘤嘤……”

公孙策看着身边苦着脸的人,颇为无奈,“大人,现在不是关心这件事情的时候。案子还没有眉目,相爷还伴随虎侧,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厚道?”

说到庞籍,包拯的神情变了变,“我知道,那这不是在查吗?偶尔放松一下,没什么的。”他垂眸掩下那份情绪,重新望着高台。

面对包拯的变脸,公孙策已经见怪不怪,他轻轻摇头,也看起了热闹。

展昭与白玉堂坐在高楼对面的屋顶上,看着台下人山人海。

白玉堂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人,半打趣半认真道:“哎,展小猫,你家静儿抛绣球呢,你不去接吗?”

展昭闻言眼角一抽,“白玉堂,你胡说什么?”静儿什么时候是他家的了?

“爷有说错吗?平常那个静儿不是黏你黏得不行,你也乐在其中吗?”白玉堂一脸理所当然,看向展昭的眼里也多了一丝不明的情绪。

展昭依旧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开始教育他,“那也不代表她是我家的,你这样说,有损人家姑娘的名节,往后不可再说。”末了又补了一句,“还有,我没有乐在其中。”

“就说一说怎么了?又没有人听到,”白玉堂毫不在意,话语间带了些不满,“再说了,照你这个道理,那爷和你不知同床共枕多少回,还被全开封府的人都知道了,难不成爷就名节不保、非你不可了?”

展昭被他的话一噎,耳根渐渐变红,却仍镇定道:“白玉堂,这不一样,男女有别。”

白玉堂一听果然就炸了毛,“哪里不一样?你这是偏袒!”

“我没有……”

“她的名节重要,爷的就不重要了?”

“别胡说,男儿家怎会计较这些?”展昭有些无奈。他本以为白玉堂自襄阳一事后会成熟稳重些,可没想到这人还是与以往一般胡闹。就在他以为对方又要与他刀剑相向切磋的时候,只见那人将剑放在身侧,睡了下去。

白玉堂躺在屋顶上,方才莫名其妙发的火也莫名其妙全消了,他面色平静、甚至是有些认真地看着看着展昭,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展昭,说真的,你若是……若是喜欢那苏静儿,便去将那绣球接了吧,免得看心上人嫁做他人妇,徒留一生的遗憾。”

展昭闻言不禁皱眉,他看着对方故作镇定的脸,只觉得头疼,“白玉堂,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玉堂忍住心中不快,淡淡道:“我知道啊,让你抓住机会,不错失真爱……”

“笨蛋……”展昭微怒,却也说不出重话,只伸手使劲地揉了揉那人的头,颇为无奈。

白玉堂一把挡开他的手,坐起身怒瞪眼前人,“你干什么?!”

展昭没有理会对方的再次炸毛,只看着天边的云彩,轻声道:“原本此生我有憾事,但如今没有了。”

白玉堂一边整理着被揉乱的头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为什么?”

展昭回头看着他,神色柔和下来,“因为你回来了,你回到开封府了。”

回到他身边了。

白玉堂浑身一震,他愣愣地回头看着那仿佛被镀了一层暖阳的侧脸,心里突然有些痒痒的,好像什么在慢慢生根发芽,然后开出了花。

小小的,却让人觉得暖暖的。

“……切……”白玉堂耳根微红,将头扭到一边,“油嘴滑舌。”

“我从来不说假话,”展昭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白玉堂,认认真真道:“你知道的。”

“笨猫……”

白玉堂抱着剑转过一边,避开了展昭的视线。就是因为知道展昭不会说假话,他才不知道怎么回应他。

展昭看着那人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不知为何,只觉得心一动,“玉堂,其实我……”

“好啦好啦!爷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白玉堂状似烦躁的摆手,本想装作不在乎,可一回头就撞上那人认真的眼神,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也带了些无措,“笨蛋展小猫,看热闹,别看爷了……”

“……”看着明显逃避的白玉堂,展昭轻轻叹了口气,移开了目光。

“好。”

趁着对方心不在焉,展昭又转头看着白玉堂依旧有些微红的侧脸,然后轻轻勾起了唇角。

来日方长。


这几日秋游登高,流云铁许是腻了,拉着庞籍便来了闹市,却是被太白楼前的人山人海给吸引了。

流云铁听着人群的呐喊声,回头疑惑地看着庞籍,“相爷,这么多人围在这高台下,是在做什么?”

庞籍瞥了一眼周围的布局,便看到不远处的新报,“这是大宋的民俗之一,绣球招亲。”

“绣球招亲?”流云铁歪头看他,似是有些不解。

庞籍心中虽然烦躁,却也并未过多表现不耐,只敷衍般道:“女子站在高楼之上,将绣球抛下高台,楼下男子不论贫富美丑,接到绣球者,便是这女子的夫婿。”

“这样啊……”后者若有所思地点头,也没再追问,抬头看着那高台。

两人站在离人群不远处,流云铁倒是看得兴起,庞籍却是百无聊赖,面无表情,眼神飘忽之时,便瞥到了挤在人群中那抹淡蓝色的身影。

包拯?他来凑什么热闹?

庞籍轻笑一声,也是,那人是苏静儿的真爱粉,这种日子,他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了。

不知为何,庞籍觉得心有点酸,难受得紧。

包拯本在跟着人群呐喊,却似是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他艰难地在人群中回头,便正正对上了那双淡漠的眼眸。

“庞籍?!”他再顾不得什么静儿,拉着公孙策就从人群中挤出来,直奔那人的方向。

自太白楼一事之后,庞籍便与赵祯告了假,专心致志地带着流云铁游遍开封城的大街小巷,邻城风光。流云铁也一改之前对待庞籍的轻佻举动,端庄大气,王亲贵族的气质显露无疑,二人相谈甚欢,把酒对饮。当然,经过上次太白楼的事情之后,庞籍的酒便被流云铁换成了茶。

一连这么相处下来,两人俨然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庞籍对此喜闻乐见,但某人却不这么认为。

包拯从老远就瞪着流云铁,杀气重重。

自打庞籍与流云铁一道之后,他便只能一人上朝,查案也是一人,少了个逗趣的人在身边,别提多无聊了。尤其自己在乎的人还在讨厌的人身边时,他更加窝火。

即使他每晚都去相府与庞籍谈论案子的事情。

看着包拯气呼呼又得忍着不能发泄的模样,庞籍不禁嘴角微扬,方才心中莫名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公孙策对着流云铁行了一礼,“流云王爷。”

包拯则只是敷衍般点点头,便只看着庞籍,“这几天……你还好吧?”

庞籍看着对方拧成一团的眉毛,生生忍住想要将它抚平的冲动,“我……”

“庞籍这几天陪本王游山玩水,逍遥自在,怎会不好?”流云铁上前两步挡在庞籍面前,面色不善,“怎么?包大人是觉得本王亏待了相爷吗?”

“哼,谁知道……”包拯别开头不看他,暗里却是悄悄震惊了一会儿。他自诩身材高大,可没想到流云铁竟还比他要再高几分,他还得微微踮脚才能与流云铁平视。这个惨痛的事实让包拯心中更加郁结。

流云铁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包拯,看着眼前气呼呼扭开头的人,他突然觉得,自己面前这个皮肤白皙、面容俊秀、身材瘦削却硬朗的男人似乎也不错。

想到这里,流云铁的脸色变了变,看着包拯的眼神带了些许别样的味道。只可惜包拯只顾着置气,根本没发现对方如狼似虎的眼神。

庞籍站在流云铁身后,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只微微绕到包拯旁边,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包拯,别胡闹,这几天王爷很照顾我,我很好,不用担心。”

“听到了吗?”流云铁挑衅一般看向他,后者却连一个眼神都吝于赐予,只看着他身后的人欲言又止。

“庞籍,我……”包拯正想再说什么,便只听得身后一阵喝彩声,漫天飘下百花花瓣,高台两侧鞭炮齐鸣,几人回头看去,便见那高楼之上已经站了一个穿着明艳的女子。

“感谢诸位公子捧场,今天是我们栖霞馆静儿姑娘绣球招亲的日子!”小蛮看着台下人生鼎沸,微微一笑,“那么现在,用你们的热情欢迎静儿姑娘登场——”

“静儿!静儿!静儿!”整齐的呼喊震耳欲聋,包拯也想去抢那绣球,可刚迈开两步,又不自觉地回头看向身后立于流云铁身边淡然自若、安安静静的人,他咬了咬牙,转身走到庞籍面前。

庞籍本在想事情,抬眼看到他,有些讶异,“你不是喜欢静儿姑娘吗?怎么不去抢绣球?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你也是。”

“啊?”庞籍有些茫然,“我又不喜欢静儿……”

包拯看着他,认认真真道:“错过了你,也没有了。”

“……”庞籍一时语塞,只微微张着嘴,愣愣地看着眼前人。

公孙策站在一旁只觉得背后一凉,他搓搓手臂,仿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话是对庞籍说的,可包拯看的人却是流云铁,眼神异常冷漠。

庞籍察觉到眼前人的异样,却并不立刻回答,只看向流云铁,“王爷?”

“去吧,省得有人说本王仗势欺人。”流云铁摆摆手,转身看向高台。

庞籍拱了拱手,“谢过王爷。”

话音刚落,他便被包拯拉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包拯,你干什么?”庞籍不轻不重地收回手,看着跑到巷子口东张西望似是在看有无跟踪的人,道:“行了,没人跟上来的。”

听到他这么说,包拯松了口气,走回巷子里,“这些天你还好吧?那个混蛋有没有发难于你?”

庞籍不用想都知道他口中的“混蛋”姓甚名谁,“怎么说我也是大宋的丞相,他就算胆子再大,再目中无人,也不敢轻易发难的。”他顿了顿,又道:“难道你带我来这里,就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看到庞籍似是有些不悦的样子,包拯忙道:“对了,这几天你可有发现流云铁的异常?”

庞籍摇摇头,“暂未,你那边有查到什么?”

包拯沉思片刻,道:“死者身上的皮是被活剥下来的,死前经历了非人的疼痛,而且现场和周围均未发现人皮之类的东西,我和先生怀疑是凶手杀人之后将皮剥下带走了。”

庞籍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流云铁杀人只为取皮囊?”

“嗯,”包拯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怀疑他可能要对你下手,你必须万分小心。”

庞籍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放松下来,“流云铁再怎么目中无人,我也是一国重臣,他该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话是这么说,但流云铁确实不是省油的灯,他这几日虽未察觉到那人的异样,但心中的不安却越发强烈,那种恐慌甚至下一刻便要破体而出。

包拯看着眼前若无其事的人,眉心微微蹙起。虽然庞籍面上带着清浅的笑,但依然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疲惫,想来这几日为了这个案子和应付流云铁伤神不少。

他知道庞籍不想让他分心,便舒展眉头,轻轻牵起嘴角,恢复了以往的神采。

“小心为上。”


“静儿!静儿!静儿!”

太白楼前的人越来越多,台下的呐喊声比方才更加激烈,苏静儿站在高台之上,垂眸看着振臂高呼、面带喜色的人们,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就将手中绣球掷了出去。

台下的人一拥而上抢夺绣球,小小的绣球在人群中被抛来抛去,自东向西,台下越发热闹起来。

“人呢?”莫尘看着聚在一起不知在干什么的人群,莫名火大。

这两日莫尘一直觉得有人在窥视他,可每每回头寻找却没有一丝异样。但就在方才,他看到了那个人。这么多天,他终于等到那个人露出了破绽。可就在快要追到的时候,那个人闪身钻进人群,再无踪迹。

“这次要是追丢了,可就难办了。”莫尘咬咬牙,挤进了人群。

“该死!跑到哪儿去了?”莫尘烦躁地拨开挡在身前的人,刚一看到那个人的背影,便只感觉一股劲风从脑后袭来,他条件反射般朝后伸手,稳稳当当地就接住了那个要偷袭他的东西。

“这是什么?”莫尘看着手里繁复华丽的绣球,一脸疑惑。可还没等他弄明白,周围的人便朝他涌过去,气势汹汹伸手就要去抢。莫尘自然没看出这些人的目的,只是本能的防守,打退了不少人。等到那些人忌惮着不敢再上前的时候,莫尘也发现,他方才追的人早没了踪影。

“我去!气死我了!”莫尘举起手中方才接住的东西就要扔,但看着上头繁华奢侈的装饰,又悻悻停下了手。

庞籍说过,若是他随意毁坏他人的东西,赔偿就从薪俸里扣。

局势已定,周围原本挤作一团的人仿佛被莫尘的气势吓退了,不再上前,而是渐渐散开,对着他指指点点开始讨论起来。

“他是谁啊?”

“绣球被他接到了!”

“他居然也是来抢绣球的?!”

“天哪……杀出了一匹黑马,被他抢了!”

“不过看他样貌俊朗,配得上我们静儿姑娘!”

“说的有道理啊……”

“……”

听着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莫尘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方才追丢了人,他烦躁不已,正想离开,便听得高台上的小蛮笑道:“恭喜这位公子接住了静儿姑娘的绣球,按照规则,这位公子便是静儿姑娘的郎君——”

“什、什么?!”莫尘胸口一闷,差点一口血吐出来,丝毫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虽然他前几天还和庞籍说要攒钱娶媳妇,可那也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上天怎么还当真,真给他送个姑娘来了?!

莫尘心中叫苦不迭,却不由自主的昂首望向那高楼。

苏静儿走到栏杆旁,垂眸下眺,就看到了拿着绣球一脸无措正看着她的人。两人四目相对,苏静儿自是认出他是庞籍身边的护卫,她微微颔首,对着莫尘轻轻笑了笑,后者的脸“唰”地就烧起来了。

莫尘有些慌乱地将绣球随便塞给附近的人,落荒而逃。

楼上的苏静儿和小蛮见状,更是笑得厉害了。

绣球招亲一事到此结束,台下的人纷纷道贺,而后遗憾离去。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白玉堂坐在屋顶目睹一切,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没想到莫尘看似冷冰冰不近女色,原来竟如此脸皮薄!哈哈哈哈——”

展昭坐在一旁看着他笑,嘴角也微微扬起。

方才那一幕,确实有点意思。

不知是因为入秋天凉还是笑得太厉害,白玉堂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也霎时变得惨白。

展昭见状忙坐到他身边,右手运气抚上他的背,面上带了些责怪,“行了,注意点身体,别这么疯。”

白玉堂微微恢复过来,又笑开了,“真的……太好笑了,哈哈……”

展昭佯怒,手上力道加大了些,“还笑?再笑让先生再给你配几副‘良药’。”

“别别别!爷错了!公孙先生那药能苦死爷,爷可不要再喝了……”白玉堂抱着肚子忍着笑,又一手拍着展昭的肩,眉宇间皆是笑意,“展小猫,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看着白玉堂停了咳嗽,展昭才收回手,叹了口气,“那也不至于笑这么久吧?”

白玉堂一把搂过展昭的脖子,将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眉飞色舞道:“你想想,老包天天嚷着要娶苏静儿,结果现在被庞籍的护卫截了个胡,爷都能想到老包知道这件事之后那副狰狞的表情,你说对吧?哈哈哈……”白玉堂用手在展昭的鼻子上轻轻一刮,颇有些逗猫的意味,展昭身子一僵,忙挣脱他的手,以手掩唇轻咳两声,道:“行了,别闹了,正事要紧。”

白玉堂嬉笑着又闹了一会儿才停止,转头一看,才发现庞籍与流云铁早已走远,他拾起画影,脚下使力便跃到了另一个屋顶。展昭却没有立刻跟上,只抬手摸着方才被白玉堂刮过的鼻尖,竟是开始傻笑起来。

白玉堂回头没看到展昭,发现对方还坐在屋顶上发呆,不由得火了,“臭猫!还想着你的静儿姑娘呢?!还不跟上!”

听到白玉堂炸毛般的声音,展昭猛然回神,拿起巨阙一使力便跟了上去。

“来了——”




TBC